旅行途中,James常毫不掩飾地當眾擺臭臉,也不幫忙招呼孩子,一副大爺的樣子;而美人就一直陪笑臉,小心翼翼地打圓場,很怕大家會尷尬,兩人關係看起來很緊繃。
從新疆回到北京時,主辦單位特地設宴招待我們,小孩因為吃壞肚子,和James待在飯店休息,但美人還是很有禮數地出席了!那一頓飯,美人吃得不很安心,一直在接電話,臨走時還東奔西跑地拜託飯店廚師幫忙煮了一些稀飯,帶回去給孩子吃。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是James沒幫孩子準備食物,要美人自己想辦法。
這趟旅行,我算見識到James的另一面,他的做法有點自私擺爛,完全不顧及美人的面子。從種種跡象看來,團員的八卦並不是多心,我也意識到,他們的婚姻確實出了一些狀況。
強勢加速了惡化
他們婚姻之中更大的危機,來自於James在工作上適應不良,他從事的金融業競爭很大,常常處在沒有工作的狀態,有點高不成低不就,事業發展不太順遂;相反地,美人卻在主持界光芒綻放,事業可說平步青雲。
這幾年,美人的事業版圖又再擴大,除了主持節目,還身兼經紀人的角色,一出手就捧紅了王彩樺,很有娛樂圈大姊大的氣勢,嘗到了權力的美好滋味,個性也無形中會有些改變,對身邊的事情會更習慣去掌控。
她變得非常忙碌,時間的分配更加緊迫,連偶爾出席我們的美食聚會,都是來去匆匆。人一忙就容易沒有耐心,跟家人之間可能也沒時間好好相處。
大家常說,「女強人千萬不要把強勢帶回家!」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,人的意志是有貫徹性的。
James這時可能更加感受到,自己在家中的地位越來越低落了,使得他更想用他的方式去反抗,讓彼此的關係更加對立。
至今,我都覺得James是個本性善良的小孩,他不是那種耍狠的角色,大概也沒想過要把整個家庭摧毀,只是事情爆發的時候,沒有能力去好好處理。
一如我在那次新疆之旅所見,他並沒有替美人著想,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表現出「這個婚姻是妳要維繫的,我無所謂。」的態度,好像吃定了美人是公眾人物,為了顧及形象只好忍耐,把爆料當作籌碼,這是我比較不能認同的。也許是這種心態導致了後來一連串的擦槍走火,終至一發不可收拾,搞到兩敗俱傷,最後以離婚收場。
顛覆傳統的性別角色
美人過去一直給人家庭幸福美滿的形象,那當然不全都是假象,她對這個家庭的重視和付出,是無庸置疑的。她從小在艱苦的環境成長,因為父親早逝而受到欺負,所以更加珍惜一個家庭的完整性,甚至可以為了家庭,暫時把工作放下。
大家應該都還記得,她曾經暫停工作一年,帶著全家人一起出國旅遊。說起那一年,她總是津津樂道,能為家人留下很美好的回憶,覺得相當值得。
讓人訝異的是,聽說後來在法庭上,James卻表示,那一年讓他感到壓力很大。我試著理解他的想法,或許是因為旅遊的花費都是美人出的,在國外都是美人的朋友和支持者幫忙張羅打理一切,這讓James覺得自己處在比台灣更附屬的地位,顯得更沒有用處。
我想,James對男性角色的認知還是很傳統的,這跟他在這段婚姻中的處境,有很大的差異;或許他很介意自己是一家之主,卻娶了一個在經濟條件、工作能力各方面,都比自己強很多的女性,這種地位的不平等,讓他難以自處,形成很多的壓抑和痛苦。
試著轉換傳統眼光
婚變事件閙得沸沸揚揚,讓美人承受到很大的壓力,網路上出現很多「反于美人」的聲浪,過去的掌聲都變成了噓聲,也讓她備受打擊。
美人真的有犯什麼天大的錯嗎?我真的不覺得。這些批判的背後,反應的心態其實是她太不傳統了!
過去她做了很多顛覆傳統的事,例如,不回夫家吃年夜飯。相信她在螢光幕前講的時候,一定有很多媳婦在電視機前拍手叫好!因為她們對於去婆家吃年夜飯,可能也不是很心甘情願。
美人明明在做著許多女性想做卻不敢做的事,但是一旦婚姻失敗,就成了代罪羔羊。大家都期望別人去革命,不過發現要被砍頭時,立刻劃清界線,又縮回傳統的價值觀裡,因為那樣似乎比較有保障,而反過來批判她的不傳統。
我想用比較正面的角度去看美人的婚變事件,希望社會可以不要用那麼傳統的要求去看待婚姻出問題的女性,好比說婆媳不和,錯的一方未必是媳婦。
雖然兩性平權喊了很多年,台灣社會對兩性的看法還是不夠進步。美人面對婚姻問題的不傳統,所有的壓力都往她身上排山倒海而來,這個社會,對於女性的要求還是很狹隘,一個事業成功的女強人,回到家卻要逼她演小女人,在丈夫面前硬要矮化自己,這真的太強人所難了!